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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山芹摘槐花插菊花
吕连谓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,我起了一个网名叫“文九山”,“文”则读书著书也,“九”则饮酒也,“山”则爬山也!这是我的三大爱好,虽则网名起的不算早,然则,我的人生三件事却早已二十多年了。“文”从开蒙算已经三十多年了,开始写书2003年也已十年了。而“九”确切地讲应在上大学之后,到现在二十六年的时间。而“山”的历史就早了,从上初中开始吧,有三十二年的历史了。所以,说起现在的户外的驴们,我曾经戏谑说:你们都是孙子辈,当老子在山上驰骋的时候,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!对山的爱是一种赤诚的发自内心的爱,一段时间不去爬山,心里憋得了不得。
   这不,上周刚爬了岳阳山,这周按耐不住了,这其中有一个情节勾着大家,就是到了槐花盛开时候了,如果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,要知道北方的春天倏忽而过,槐花可不等人呀。槐花水饺、煎、蒸槐花饼、槐花酸辣汤可是这个季节的美食呀,那些从市场买来的槐花既不卫生也不好吃,那赶上我们自己手采的吃得香呢。所以,这次没费功夫就把人马组织起来了。
   昨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雨,今天早晨颜山的夫人打电话来问:还去吗?我非常干脆地说,去。我对爬山的乐趣可见一般,曾经因为硬着去,有好几次淋在了路上。记得有一次和郭氏夫妻到池上爬山,天气预报也说有大雨,但我还是力挺着去了,结果路上大雨瓢泼,只得在崮山喝了羊汤又回来了。还有一次,也是预报有雨,也没管,路上就下开了,只得改路到了石马,在饭店里吃午饭之后,雨才停。我们开始爬山,陷到泥潭里,老婆和郭夫人被马蜂蜇了,老婆被蛰了头,大喊大叫一阵子,等爬到山上时,大家都成了落汤鸡。想想这些真耐人寻味,老婆说:二傻子,多亏你迷的是山,如果是女人的话,那还不麻烦了。我反驳道:是啊,如果迷女人的话,你不知多少年前就被我休了。
   因为前天晚上没有睡觉,昨天晚上我一觉睡到了6:30,中间也没起夜。早晨我俩吃了点饭,刚到马尚二中门口,老杨就来了。天开始下了一点。我们一块到了植物园,等了一会儿之后,颜山他们就来了,仍然走附线到博山,路上的车不多,路两旁的树木已经长得非常茂盛了,离开了冬天的黑灰荒芜,朝气蓬勃的新绿显得更加美丽。不久就到了姚家峪。
   姚家峪的山上郁郁葱葱的,想起了当年出差到杭州,六和塔后边的山上的树,浓密的不见一点阳光。可惜再次去的时候,那一片密密的树林已经变成了一些建筑,什么全国塔林集锦,非常遗憾。初次去的时候我还想:要是我的家乡有这么一片茂密的树林该有多好啊!现在我们姚家峪的山已不次于六和塔后的山了,而且面积还要比六和塔后的山要大得多,秋天姚家峪的红叶绚烂多姿,春天姚家峪的槐香沁人肺腑。
   想着心事,看着路两旁山上青翠浓密的树木,山下槐花已盛开,槐香阵阵飘来。不禁又想起一件往事。有一年五月初的一个晚上,酒后我步行回家,当时我已喝到六七成,走到一个树林的边上,突然闻到浓郁的香味,我想哪来的花香?哪来的桂花?因为天黑加之微醉,竟百思不得其解,行走了二里路后突然想起,这有何难?不就是槐香吗?槐之香不次于桂花之香。
   车行至山路之半,槐花只有半开。当开到禹王山下时,槐树上的槐花只有一个黑色的小点。早在附线上行驶的时候,雨已经断断续续地下起来了,到禹王山下时,雨下的就更大了。颜山与岳父夫人三人已经打开伞上山了,颜山的岳母给了我俩一把伞,我俩也随后向上爬。现在向禹王山的路上已经修了平整的石阶路。我仍如以往一样,边走边挖着野菜,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了山芹菜。禹王山上的岩石是一些铁矿石,而芹菜适合这样的土壤。早在许多年前时,我与老婆爬禹王山,山顶一看山的老人教会了我认山芹菜。这可是地道的无污染绿色食品,我觉得营养肯定是大的。
   边走边采着山芹菜,我还教了其他人怎样认,李老爷子夸奖我认识的植物多,是啊,从小爱山,自然也爱山上的花花草草。不久就到了山顶,雨仍然下着,我们不久就下山了。到禹王山下,才10点钟,颜山他们要回去,我就劝道:既来之,则安之。我们可到盘山路中间找一饭店吃饭,同时摘一些槐花。
   于是,开车到了盘山路中间一个饭店,点上菜之后,我们三个爷们拿着杆子去勾槐花。我们折下槐花枝子后,三个女人加一个小女孩摘槐花,费了很大的劲,每家都摘了一大袋子槐花,我们三个爷们已经全部湿透了衣服,但大家都兴奋不已,特别是孩子和女人们,正可谓不虚此行也,饭吃的特别香甜,饭后分别回到了张店。
   回家后,买了肉馅子,老婆回家做槐花水饺。我在楼下的草地上,割下菊花枝子插菊花。去年还是前年来,自来水公司的老王在泵房的地里种了一席菊花,他说是从杭州弄来的贡菊,有黄白二种。初夏的时候,他割了菊花枝子,给了我和丁勇一些,我把菊花插在了草地的边缘上,丁勇则种在了泵房的地里。后来在自来水公司收回地之后,丁勇把菊花连根移到了草地上,但因他疏于管理,带根的菊花反而旱死了,而我的无根之菊却因我的勤劳,大部分都活了。趁着下雨,我继续把菊花扩大面积,再向东挺进。楼上有几家人过来和我搭讪,我边干边和他们说话。后来还把四棵葫芦挪开来。
   干完这些后,我就回到了楼上,从窗子里看着整齐的菊花枝子,感到非常欣慰。待到秋后,一排金色的花朵迎着金色的太阳,傲立于寒霜之中,美丽需要付出多大的辛勤浇灌啊!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单位: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分行办公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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